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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迷笛十年颁奖:之后的故事就叫做《砖家说》 - [听我所听]

    2009-11-10 23:26:56 lastDJ 随笔 音乐 谜底颁奖

    from - 辣死他抵债 - 草泥马们一去兮,再也不复还

     

    迷笛评奖啦。

    你关注了没有?你去看了没有?你对这个事件有没有兴高采烈的把嘴里的水“噗”出来?咱们大家一起“噗”一下吧。

    一、看最终结果:这是一个菜农手捧最佳厨师奖的故事

    个人对三位选手的得奖是不意外的:崔健、谢天笑和冯海宁。前者虽然一直带着高帽子但是介于新砖的争议和乐迷的审美疲劳外加瘦死的骆驼怎么也比马大所以虽然奖项逊于痛仰却至少得到了最佳现场和最佳男摇,后者最佳女摇奖的到手的确是凭真功夫毫无悬念的,有人说抗猫有人说付涵,那让她俩去唱个《木乃伊归来》主题曲玩玩看能玩得了不就知道了。同时能玩得了ziyo和宠物同谋两支风格截然不同的团且唱得了国际化作品的歌手,段位自然高。话说回来,宠物同谋没有得到最佳新人而是逃跑计划就有点意外,当然提名里头还有嘎调,可即使是新人奖也得颁给至少现场会弹琴不跑节奏的乐队不是,嘎调就算了。然后是金属奖,ak47其实也不意外,但是想想蒙古金属团他们那股子正味,国内金属真是……

    聊聊痛仰以及高虎。首先最佳单曲和专辑没有问题,这是一个审美选择,所有提名里头谁获得都说得过去。笑点在于最佳硬摇滚和最佳摇滚乐队以及最佳现场的提名。 对于第一项,问题很简单:痛仰硬摇滚过么?谁来告诉我?我所知道的就是痛仰之前是重型说唱,之后是城市民谣。请问他们硬摇滚过么?或者这个奖项其实该叫做“硬摇滚精神跟硬摇滚音乐无关奖”? 然后对于最佳摇滚乐队的奖项和最佳现场的提名,笔者不得不非常为难的说出下面的话:各位显示器前的朋友们,所有看过痛仰目前现场或者听过他们现场录音的朋友们,自己捧着心问一下:高虎大哥,是不是一切完美——唯独不是一个好的主唱?是啊他带领着乐手们的确做出了一张好的专辑,既成功转型,又带给中国独立乐坛新的声音。但是,他何时不曾走音过?他何时用过正确而流畅的气息?特别尴尬的说——笔者觉得如果单论唱歌,高虎大哥顶了天最多是位ktv选手。 是啊高虎是一位好的音乐人,确切的说,一位好的音乐制作人。但是他跟唱歌的确没有太多关系。但是,他得到了竟然可以认可他歌声的荣誉。评委们,乐迷们,你们这是干嘛呢?一位优秀的菜农就是优秀的菜农,干嘛非得指着一盘海米油菜说人家是个优秀厨师?站在一堆专业厨师当中,谁也想象不出这位菜农的表情会是怎样。 其实在中国独立乐坛,菜农拿了厨师奖的故事高虎不是第一例。让我想想孤独的人张楚吧。谁都知道他不会唱歌,只会写诗。楚哥唱歌会走音的呀,会乱拍子的呀,会让所有伴奏乐手抓墙的呀。但是结果,没有人认可他的句子,大家一窝蜂的去认可他的歌声。结果呢,他成了那个手捧厨师奖但仍然不会炒菜的菜农,而且之后,他写的好句子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各位,高虎大哥正在被杀ing,正在被赤裸裸得捧杀ing,这一切甚至等不到他的音乐成就抵达张楚的程度。

     

    二、看提名名单:有谁不重要,缺了谁才是看点

    的的确确,所有被提名的,都多少说得过去。但是有更多更有必要被提起的却没有提起。

    足够地下的没有被提起。 足够地上的也没有被提起。

    前者体现在:似乎只要是没公司签的乐队,你玩得再好也没提名。比如布衣还有更多更多的真正在音乐和意识上做得好的团。比如金属和朋克领域,全国各地玩的棒的着实多了去了,会看点门道的乐迷都心里有数。 后者体现在:主流音乐人一个没有。牛逼大了,汪峰了许巍了郑钧了这种流行老炮一个没有被提名,透出一种不带人玩的感觉(当然如果带人玩对方也未必会欣然接受)。本来笔者还理解为这场颁奖是带有普及摇滚乐的强烈知识分子历史责任感的一个文化事件,但是由此似乎看出,这其实压根就没有向大众老百姓渗透的迹象。 那么透过这份提名名单,试问一个问题:低不成那些音乐优秀的不知名音乐人,高不就那些有流行文化影响力的明星,这场颁奖的目的何在?——难道只是互相吹捧一下,以便能够在各自之后的巡演之路上能提一下门票价格? 关起门来一边自己给自己颁奖一边喊无知少年们来围观,这不是颁奖,这显然是寂寞。

     

    三、看评委名单:想起了舌头一首歌,他们来了。

    评委名单很震撼。这也来了那也来了,跟音乐有关系的来了,跟音乐没关系的也来了。 来者即是腕,可谓只要来了的没有不够资格的。 各种圈子,各种势力,各种阵营。 然后大家就圆桌了——结果怎么样呢? 看提名名单和获奖名单就很明白,这只是他们之间的一场战争的结果。 各种阵营比拼实力和话语权的结果。然后,自然有赢有输。

    然后呢?除了吸引到了苦逼小乐迷们的眼球,请问这个颁奖事件为中国的独立音乐做了什么?颁奖之前你问一位小乐迷摇滚乐是啥他一问三不知,颁奖之后他照样一问三不知;颁奖之前你出门问个普普通通路人,嘿你知道摇滚乐么他说不怎么知道,颁奖之后,你猜怎么着,他照样不知道。

    本来——本来还以为,这本是一场独立音乐对抗流行泡沫的战争呢。 结果呢——结果这跟流行文化一点关系没有,对内没有挖掘音乐内涵,对外没有展开文化影响。这完全就是个小圈子里头的演给自己人的一场秀。

    大概唯一的意义就是,这个组委会成为了中国独立音乐的所谓“相关部门”,获奖音乐人们手捧板砖,成为”相关部门“认可的”砖家“。之后的故事,名字就叫做《砖家说》。问苦逼乐迷们,哎你们中国的摇滚乐在哪呢,答不知道,指着北京说就知道相关部门和砖家在那儿;问苦逼乐迷们,哎你们中国的青年文化在哪呢,答不知道,指着北京说就知道相关部门和砖家在那儿。再问苦逼乐迷们,爱你们中国的独立音乐乐迷们怎么越来越少啊,答不知道,指着北京说反正相关部门和砖家使我们也使不了太多,台底下有几个嗓子喊声牛逼他们就觉得足够足够的。

    别以为这是最具笑点事件。 追求更雷更焦,请关注某杂志的《网络调查——国内最好十大摇滚吉他手》提名榜单!

     

     

    【途加网专稿:http://www.tugus.com/bbs_content:137371123417137321099533】

  • 转:巴拉万先生接受《三联生活周刊》记者王三表采访 - [听我所听]

    2009-10-02 19:46:44 lastDJ

    《巴拉万先生已经很不高兴了》一歌的发表,在群众中基本上没有产生任何影响。那么,在这首歌曲的背后,到底有着怎样鲜为人知的故事和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在歌曲发表后,《三联生活周刊》记者王小峰以七十码速度火速赶往精神病院第一时间采访了巴拉万先生,给您揭开表象背后的重重疑云。以下为采访内容(三联生活周刊简称S,巴拉万先生简称B):

    S:你好,巴拉万先生。
    B:你好,王三表先生,见到你很高兴!
    S:怎么,你也知道我的网名?
    B:嗯,在法国我就经常看你的博客,可惜你的博客经常被墙,真遗憾。
    S:你们法国也兴这个?
    B:是,我们法国也非常注重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为此还专门发明了马其诺坝……对了,王三表先生,你有孩子吗?
    S:没有……这个,今天还是主要谈谈你吧。怎么样,在里面过的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B:还不错,这里的医生护士对我都挺好的,我准备写一首《狱警颂》送给他们。
    S:那你在里面天天都干些什么呢?
    B:上午学习三个代表,下午学习八荣八耻,晚上还能玩躲猫猫游戏,日子过的可丰富了。
    S:真令人羡慕,说的我都想进去住几天了。
    B:真的吗,你要想来话随时都可以去信访办申请。
    S:算了,我估计我有这网名是来不了了。说说你的这首歌吧。你这首歌曲的发表正值贵国建国六十周年大庆的时候,你是不是用这首歌给贵国大庆献礼呢?
    B:嗯……啊?啊对对,是被献礼的一首歌曲,献给贵国贵党。
    S:可是在贵国,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是不爱听这类歌曲的。
    B:对啊,所以我把它献给那帮孙子。
    S:那么你写这这首歌曲的动机是什么?
    B:是这样的,我认识贵国的两个音乐人一个是赤赤http://www.douban.com/artist/chichiminyao/,一个是B乐团的张百万http://www.douban.com/artist/B/。我看就他们长成那样都敢写歌,我长这么英俊要是不写歌都对不起我这长相,所以就一直想写歌。正好我有了这个经历,就把它写成了歌曲。
    S:可是你这歌又没调节奏又乱,唱的也这么烂,你丫懂音乐么?
    B:不懂啊。
    S:不懂你也敢写?那你这歌是怎么出来的?
    B:别人写歌是先写和声旋律再配和弦,我写歌是先出和弦再配旋律,我把我会摁的和弦按不同次序弹下了,甚至尝试了大横按,这样随便哼哼旋律,配到哪算哪,配着配着就出来了。
    S:就你这破歌还值当用大横按?
    B:嗯,我一直觉得用大横按弹琴唱歌是件很吊很拉风的事,所以这首歌里我试图挑战大横按。可是终究因为技术原因不得不含泪放弃了。
    S:可是我听你这琴连弦都不准,你是怎么配出来的?
    B:这个对我影响基本不大。我可以很自豪的说,我弹琴弹了八年,就没弹过弦准的的琴!习惯了,所以这个对我基本构不成影响。再说我五音不全,唱歌也经常跑调,再弹个弦不准的琴,以毒攻毒,负负得正,正好能把调子给唱回来,出来的效果一听,也还是很满意的。另外,我在法国的时候,曾在一个配种站工作过,那一段工作经历告诉我,只要想配敢配,就没有什么配不了的。当然,配的不好,还请你多多指教。
    S:指教我是不屑的,这个……
    (画外音:快点,时间到了!)
    S:时间这么快就到了,真遗憾巴拉万先生,我们不得不结束这次采访了。
    B:没关系,跟你聊天很愉快。
    S:希望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回国。
    B:我也希望早日出来,争取早日用学到的三个代表文化知识回国改造法国人民。
    S:我看好你哦,再见!
    B:再见!……哎!外边见了那瘸逼别忘让他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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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前面的朋友们,你们好吗?

  • 【我在秋天遇见你】——唐酒吧民谣party - [做我所做]



    【我在秋天遇见你】 
    ——唐酒吧民谣party 

    我的影子掠过你的脚印,就在秋天; 
    你的目光穿透我的身体,就在秋天; 
    那一刻拨响的音符那一刻唱出的歌声,永世萦绕耳边。 

    我像一瓶酒一样被你喝下,就在秋天; 
    你像月光一样洒在我身上,就在秋天; 
    宁愿用尽毕生的美好和幸运也要,我在秋天遇见你。 

    无需埋怨只差一首老情歌,无需遗憾没有醉个痛快。 
    唐酒吧,啤酒、箱琴、老情歌。 
    【免门票】——9月19日周六20:00,不见不散。 

    演出阵容: 
    【蠕动的虫子】重量punk团,不开失真,原声吉他破例首演,诸多隐藏作品现身; 
    【洗脑盛宴】知性grunge团,多变的作品,不变的情绪,它已经失控; 
    【三道杠】潇洒 indie-pop团,白天他们是你在街上见到的每个人,晚上他们成为他们; 
    【天竺葵】情侣加电灯泡们的electronica-flok团,神奇而迷离的萝莉之声; 
    【大头托儿所】正太garage团,酒量差,人害羞,怕调戏,认真歌唱; 
    【B乐团】大叔anti-folk团,不懂我悲伤,何解我疯狂,因为不插电,所以大家喜欢称之为不插B。 

    唐酒吧地址:张店区.西四路与新村路路口向南188米(看见“上当一回”的话就快到了) 
    联系人(电话):小强(13581035550)、张百万(13806486563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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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跟唐的小强一起忙碌了这个演出计划,终于敲定了。

    到时候b乐团还有大头托儿所大概会现场演绎一些见不得人的私密曲目。

    另外我至今也没见过天竺葵的电气民谣,但是非常期待。

    我很早就见识过蠕虫和洗脑们的民谣,真的不错。

    三道杠他们也说会给人带来更新的感觉。

    放虎归山不上,灰常遗憾。

    至于我个人吧……我跑的不是调,是寂寞。

    想想就……就囧啊!

  • who is watching u? - [想我所想]

    2009-08-25 00:30:45 lastDJ 随笔

     

     

    从家回来一周了。因为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所以一直心神不宁。我意识到有什么总是在背后跟着我。 我回家是去给我妈过生日的。一进门我妈正洗衣服,扎着头发,耳边的白发特别晃眼睛,俩月前都没这么多白发啊。于是从进门我就有点语无伦次。坐定之后我才问: 你白头发怎么这么多了啊妈? 以前都是上头的黑头发盖着呢。 当晚我特别乖。爽朗而和气的跟爸妈聊各种事情,眉头不皱的喝下崂山啤酒(这种东西平常我都是尽量避开的),大口大口的吃下我爸做的红烧鸡翅(而我其实已经很少吃荤了)。本来我要提起一个商旅计划,去某边陲,伴着危险。(——危险,这是多么引诱人。)进门之前我就在盘算怎样跟家人交代这次出行。可是一看到她的白发我就不由自主忍住了。一顿饭下来,我知道我不该去了。 晚上出去享受美好的散步,睡前和第二天醒来翻看学生时代淘来的书,一切宁静美好。除了一个特别不起眼的不和谐音符。

     

    ——初中刚发育那会儿,我有过一段偷窥经历。对面楼上的三楼住着一个独身姐姐,夏天特别热的时候她在家总是穿得很少。于是我天天在中午放学和下午放学后赶回家,一边抱着一本巴黎圣母院读,一边等待对面上的姐姐穿着很少的衣服出现在阳台上。是啊,那颗压抑的少年情欲心使我在那段时间内变成了从高塔上盯着艾丝美拉达的神父。就这样一直到我上高中,在家的时间少了才结束。

    回忆结束。那天另我稍感不适的是,我拉开窗帘,映入眼前的竟然是恍若往昔的情景。一个女孩出现在阳台上,跟十多年前的人很像,刚过肩的长发和白色的夏天衣服。——唯一不同的是三楼上那个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人住,她是出现在四楼上的。

    只是凑巧好玩罢了。我当时心里这么想。一直到我第二天我坐车回来的路上,魔幻般的景象出现在眼中。

    雨中。两个城市之间的某个我尤其熟悉的路段。交警拦住了来往的车辆。我们的公交车停住,而我顺着车龙向前望去,一辆驾驶室被撞瘪的面包车停在那儿。数米远处,歪歪斜斜的停着一辆大卡车。等了半个多小时,交警放行了。公交车缓缓驶过那两辆车,近些了,更近些了。那个景象我发现,就如同八年前一样。

     

    八年前,我们全家出过一次车祸,驾驶室被撞瘪,但是人都剩下了。以前也写过这段回忆的:【http://cc av.blogbus.com/logs/15987345.html】

    当时真的不知道命运要传达什么信息,这是我经历的最大的事故。如果生命是一场奇遇,这件事情一直在激励我前行,如果生命是一场灾难,它便一直在引诱我下陷。没法说。 但是它在若干年后的这一刻竟然重现在了我眼前。 那个撞瘪但却没有血迹的驾驶室,那个歪歪斜斜的大卡车,那几条被雨水冲走的我没有看见的车轮轨迹,再加上那个路牌——“平安大道”。这就是往日情景的再现。而我此时的角色是观众。

    你有过这种感觉么?一瞬间身后发凉,就像是一个高大的黑影飞过头顶,留下一个声音:“I AM WATCHING U!”——一个比big bro更big的存在。

    脑中响起了一个旋律,是我的大头托儿所乐队写的一首歌。

    “睡梦中你在盘旋

    出现在每一个房间

    我知道你就在那里

    听到却看不见”

    看不到它,不明白它,它总是在我以为它消失了的时候跳出来。让人不明白它到底是守护天使还是纠缠不休的恶魔。更让人不明白的是它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豆瓣上有个小组叫做“总觉得有些是好像发生过”,但是如此让人周身冷汗的感觉怕是少有吧。胡叨叨老师对此的评价是那个路段大概以前有坟地所以交通不安宁之类,可是那种近乎完美的巧合很难让我释然。它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强调我什么。对生的珍重抑或对死的敬畏或者别的?想不通啊想不通,唯一的感觉就是身在矩阵中。只能像连线木偶般存在,如此真实。

    然而更令人害怕想法是:

    当我跟我的爱人,走过春夏秋冬,走过磨难坎坷,在温顺的夜里抱着老去的对方相拥睡去之后,会有一声巨大的警笛把我惊醒。睁开眼睛之后我在半空中看见,十九岁的我被挤在平安大道的可怜小车的驾驶室中,呈肉酱状流淌。

    因为这个想法,我半夜醒来,一遍一遍的冷水冲头。

     


    【本文为途加网专稿:http://www.tugus.com/bbs_content:137321098478341713732109
  • 《13暴力街区2》:找一个理由享受暴力,纵然这有关荣辱观教育 - [看我所看]

    2009-08-14 21:14:48 lastDJ

     

     

     

    必须要看玩真枪的小孩,要看从衣襟扯出凶器的妇女,要看满是纹身的厚道老人。没有什么比这种开场更吸引人,他们颠覆着我们不敢颠覆的。 跑酷要跑在生死的刀刃上,攀岩要攀在厄运的翅膀上。镜头必须快速地转啊转,必须快速地换啊换。因为这些暴力实在太诱人。 击打必须要骨骼裂,打在骨头的脆弱中央,或者关节处。不能击打腹部胸部这些声音噗噗的地方,因为咔嚓的声音更具吸引力。 必须要有肉体的诱惑,必须要让前一瞬间的鲜活诱惑,那个胸、那个臀、那段腰肢,变为这一瞬间的致命打击。说起瞬间,必须要看到一瞬间未卜的生死。 必须要有背叛,而且必须要来自看似道貌岸然的阵营。必须让那个英雄一憋屈就憋屈到底,睁眼闭眼之间一无所有,而他只能干瞪眼。 必须要有阴谋,它像天空一样宽旷博大。它那么强壮,那么有力,那么坚不可摧。它必须无耻而威严的扒开英雄的菊花发出肆无忌惮地嘲笑。 必须要有一个容易理解的转机,救世主的搭档要登场。他羞涩得像个高中生一样。但是在死亡的小径奔跑时他享受死如同享受生。 必须羞辱死所有的弱者:小警察们、公务员们、那些上班下班的人。他们理当像一口痰一样被伟大的奔跑者看都不看一眼地碾过。 事态必须要升级,反派必须要成长,危机必须要巨大。必须要看到受到其影响的那些无辜的小孩子们老人们的可怜巴巴的表情和眼神。 暴力必须要有传奇感赋予其美丽,暴力必须要组团来赋予其强壮。我们要看到一个个有故事有背景的人出现,要看到他们集结成团。 最后的最后,困兽犹斗的精彩才能够值得回味。纵然这是个爱国主义教育片,纵然这是个荣辱观教育片,但是我们等到你了——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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