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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有一个非洲梦——关于非洲鼓和我们的鼓队 - [做我所做]

    2010-08-26 03:14:48 lastDJ 随笔 音乐 非洲鼓 金贝

    世界是各种各样的音符:春天的沙尘暴夏天的雷、秋天的感冒冬天的屎;生命是各种各样的节奏:心跳、奔跑、欢笑、放屁。无论是手淫黑金属还是坑爹朋克,每个 人都是音乐家。可惜地球转得太快,大家顾不上。看惯了钢筋水泥股市行情,我们几乎都忘记了最原始的节奏,都忘记了最原始的快乐。

    然而有个声音说,那个被弄丢的原始节奏,连同被你弄丢的赖以为人的傲娇鸡巴在非洲还可以找得到。那是一片赤裸裸的洲际,那是一片令人汗流浃背的土地。它赠予世人以鼓声,人人皆可从中可寻得最纯粹的快乐。

    其实我算是接触乐器比较早的,十年之前就学爵士鼓。因为初衷是想获得打击乐中的快感顺便搞傻逼姑娘而非投入原创音乐,所以也没上心。久而久之,伴 随着对国内原创音乐和原创姑娘的失望,越来越觉得玩乐队很乏味。摇滚乐的硬伤啊,就是不快乐我操不快乐妈妈咪亚!——2010年初,我在本地遇到了两位玩 金贝(非洲鼓最常见的一种)的朋友,其中之一虫虫还是老早就认识的。于是果断插入,学之练之。慢慢地,围观的人群中走来越来越多的同好,加入到我们,于是 我们有了自己的名字:Baobab(猴面包)非洲鼓俱乐部。

    跟鼓友们在一起,进入到节奏中,玩经典的西非鼓曲,享受默契,享受鼓声倾诉,那种体验如此美妙:胜过酒香、胜过饱嗝、胜过升职、胜过中奖、胜过壮丽山河、胜过梦中桃源、胜过房价暴跌、胜过股票疯长、胜过把讨厌的对手踩在脚下、胜过一切节日和狂欢。

    这就是魔力所在,而且魔力无处不在。它像是源自打响非洲鼓那瞬间的木之声,更像是源自每个演奏者的内心深处。经常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两个同样初学 的鼓友,一个思维缜密,一个单纯热烈,竟然往往前者会入手非常慢,后者反而会很快。其实成年的我们,该玩一个算减法的游戏:减去打不好会丢脸的顾虑、减去 对乐理的钻牛角尖、减去别人眼中我打的帅不帅的好奇、减去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啊的自责。这就如同人生一般,减,尽量减,纯粹一点,再纯粹一点,心湖清澈平静 之后,答案自然会浮上水面。之后需要做的,就是Just follow your heart——打出属于自己的鼓点,走出属于自己的淫僧。

    玩非洲鼓,其实近年来在国内尚属初级阶段,国内高手的演奏造诣跟真正的非洲鼓大师还是距离很远的。但是很多城市,上海、北京、深圳等地,已经有了 很闪亮的鼓队,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多。每一位非洲鼓玩家,都不会是孤独的折翼天使。全国各地都有同胞踏上了找寻原始节奏中的快乐的伟大航路。融入非洲鼓的世 界,无需在意技术的高低,无需在意搭档的身份。手臂起落之中,人便成为脚踩大地的真正的人,快乐便成为随风洋溢的真正的快乐。

    我有一个非洲梦,是的我珍贵的非洲梦,遗在了不为人知的底裤后,但说白了这个梦跟非洲关系不大。人人都有一个非洲梦,有觉睡的那年就有这梦了。因为大家只是想体验生命中久违的、如艹泥马般在马叻戈壁上欢跑的、那种狂喜而已。

    鼓队的纪录视频(内有轻微福利别怪我没说)
    http://www.douban.com/video/18775/

  • 【磁带故事】魔鬼陛下的请求(有人叫它磁带性绞体验) - [听我所听]

    磁带小组,欢迎加入

    磁带的真相图
    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533626809/

    忘记了究竟是九九年还是零零年,总之当时已经能读到《音乐天堂》的特刊《盛世摇滚》了。介绍一些六七十年代摇滚乐坛的大人物。
    当时我快高考了,精神很混乱,上课又不喜欢做习题,就是读一些书了,杂志了,听听随身听了什么的。中午午休的时候会骑自行车去城市另一端的音像店转转看看。有一次看到了一盒简陋的磁带,是滚石乐队的,封面跟披头士的《佩帕军士》挺像,就买了。临走问问老板:“好听么?”老板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怕是难接受一点吧。”
    回到宿舍之后,一家人正围着小天天,好像在聊点哭笑不得的事儿,我也没搭理他们,坐在自己床上把磁带往床上一扔。哎上头还写着中文名字呢。“魔鬼陛下的请求?”
    “啥请求?”小天天凑过来。
    我说:“魔鬼——陛下——的——请求。”
    他说:“这什么封面啊,这么卡通?你还是小孩啊?”
    我说:“哎你不觉得封面跟佩帕军士挺像吗?这是滚石乐队。”
    佩帕军士他知道。小天天挺灵光的,也爱看书。没事儿上课从我这儿拿点什么亨利米勒王小波乱七八糟的读,有漫画或者武侠传阅到他手里他看完之后往往也是先给我。偶尔还听一下我的磁带。佩帕军士他说不上喜欢,但是听了以后挺感兴趣,“明明是那种特老气的曲子,里头竟然还有那么多邪门的声音,挺渗人的哎。外国的大师就是不一样。”
    他说:“今天中午我跟兄弟们都吐露心声了,我就是想上阿辛,想到不行。”
    我说:“哦你想跟阿辛性绞呀?上呗,干值日的时候又不是没从楼梯底下扫出过安全套来。”
    他说:“可是我没法子啊。”
    我说:“她啥时候成你女朋友了啊?”
    他说:“不是我女朋友啊,我都没对她说过。”
    我说:“你亲过她没?”
    他说:“没。”
    我说:“那你拉过手没?”
    他说:“也没。”
    我说:“回头从我这儿拿盘稀奇古怪的磁带借给她听呗,给她的时候再不济也能碰碰手指头啊。”
    他说:“好!就这魔鬼陛下的什么什么了!”

    磁带还是我自己开的封,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听了一下,哎哟,是挺难接受的,披头士无论怎么搞毕竟还是带着一股子亲和力,滚石俨然就不一样,我觉得我目前就是被他们在这盘磁带里的世界给拒绝着。《盛世摇滚》里附赠的磁带里,Tangerine Dream的歌,还有The Grateful Dead,我倒都能进去,但是这盘磁带进不去。感觉好艰涩。
    临下晚自习十来分钟,我把磁带给小天天传了过去,里头夹着张纸条:“借她听的时候,得这么说:跟披头士最伟大的专辑同样伟大,但是严重被低估。这盘磁带压根就见不着打口的,有引进版买纯属狗屎运。然后再说你借她听是为了跟她心意相通或者分享内心世界什么的就随意发挥吧。
    ps:你得同时备好随身听,这样人家才不好拒绝。
    ps2:静候佳音!”
    不一会儿下课铃响了,宿舍里哥几个都招呼我一起去尾随,我把大伙拦下了。别坏了事,还是在宿舍等吧,大家可以玩个赌当事人多久回来的游戏。
    当晚,大家掐着表,等啊等,苦苦地等。这玩的,猜到了开始却猜不到结局,等了半宿小天天都没回。大伙是又打盹又想打灰机。过了十二点就见一个个的陆陆续续上洗刷间,估计是不好意思在被窝里头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听着听着歌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临跑操之前,小天天锤门而入,给大伙每人拎了一份早点。嘴里头兴奋地一遍遍嘟囔:“哎呦,服了。这音乐的力量就是大啊,这外国大师就是牛逼。几首歌把人整晕了。(走到我这儿特地强调一句)阿辛听了以后特主动,真惊了。——啊!摇滚乐万岁!摇滚乐万岁!”
    当时大家都愣了,我也愣了。日后很多地方,教室里和各种旮旯,都留下了他俩战斗的痕迹。高中毕业大伙都去向何处我记不清了,但是后来听说小天天特执着的去了北京做乐手,还特能飞。据说这种人,被叫做飞行员。

    我心想一盘磁带性交一个人,这事儿要行的话我也来啊。以后我还真逮住机会就试,屡战屡败。直到我开了当年的窍。
    差不多零四年的时候,我单位派我去一趟海关交接点事儿,我就去了。在办公室里头我看着一个人面熟,在对方还没喊出我名字之前,我总算很敏锐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阿辛!”
    就是她,但是整个人长开了,不再是一个高中生样子,变得更美丽动人了。
    她也在青岛上班,也是到海关来办事儿的,于是自然而然我们就约了次见面。
    我提起往事:“当年在十八班,你跟小天天好上那可真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啊。”
    她轻笑,以一种心照不宣的口气说:“那时候,也就是寂寞吧。”
    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哎,小天天说那是因为当时受了音乐的感召啊,说借你听了一盘磁带,叫什么来着……”
    她突然眼中带过一点点带嗔怒的慌张,说:“啊对……恩……的确的……当时听了那种音乐之后,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就……那盘磁带好像是滚石乐队的《佩帕军士孤独俱乐部之心》吧?”
    我笑笑:“这么多年了,记不清也难怪。你最近过得好么?……”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在情调不错的小餐厅里面我们边吃边聊。对方都觉得时间过得挺快。我虽然看到她手指上戴了戒指,但是也留意到她总是时不时的撩开衣领散热。空调就在旁边,怕是开的还不够冷。或者应该冷到把她的衣服跟座位冻到一起,一起身就撕烂才得她的意吧。
    想到这儿,我就说:“最近啊,我业余正在帮一家媒体写一个关于迷幻音乐的专题。这种音乐,你知道的,往往就会在不经意间主宰人的心灵,像魔鬼一样。但是,我比较笨,动笔之前我心里仍然还很没底呢。没事的话,想请你去陪我再重听当年那张专辑,跟你聊聊,或许能找到方向感吧。”
    她说:“合适么?不过无论怎样,我不会拒绝老同学的邀请的。况且你肯定不会打我什么主意哈。”
    当晚,我跟阿辛在我的住处度过了相当充实的一夜,整个身心都不错。
    清晨醒来,阿辛一副慌张而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我不得不用一种同样意外但又稍显稳重温柔的态度来回应。
    她说:“呀难为情死了。真没想到……怎么会……这实在是……”
    我抚摸着她的脖子,说:“啊,这大概就是音乐的力量吧。”
    我俩做的时候,我掐她脖子的时候,揉她胸部的时候,掐她屁股的时候,满耳朵都是阿辛被撞击之后大声而满足的叫声的时候,心里真想告诉小天天他所谓的音乐的力量是什么。但是又一想,这么多年了,或许他已经比我明白的多。
  • 周末的 - [做我所做]

    2010-04-01 14:43:31 lastDJ 音乐 图片 地下淄博

     

    看不到图的点这里吧,大巴秀逗了妈逼!

  • 我是80后小乐迷 - [听我所听]

    2010-03-28 19:30:12 lastDJ 音乐 随笔 图片 地下淄博

     

    之前曾经写过一篇《我是中国小乐迷》,现在再写这篇,继续扯淡。
    首先《中摇》能做这么一个专题,我感觉很赞,藏阁果然一直都是目光犀利,这次把“乐迷代沟”的问题给提了出来。这个话题其实私底下我经常跟朋友有所讨论,而且每次都获益匪浅。
    70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90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80后想去搞懂这一切究竟是什么。

    70后们,想做乐队的做了乐队,想写音乐的拿起了笔。这群人里太多揭竿而起落草为寇的传说。有人经常喷70后,现在的出名是因为当时的趁早。这倒没错,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时候的原创音乐市场倒是没被瓜分的这么厉害。可是你可知道,70后乐迷们所成长的年代,是个普通老百姓一听吉他失真音色就烦的年代,是一个生长土壤稀少的年代,在一片鄙夷和匮乏中走出一条路,这个可未必是喷子们所能做得了的。

    相比较来说,90后的条件的确优厚,想听什么听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下载很方便,乐器现在也都白菜价了。这就是时代的馈赠,享受这一切就ok。可是亦会有另一种喷子出现,说90后不懂。需要懂什么是时代脉搏么?需要懂什么是摇滚精神么?需要懂什么是摇滚乐的历史和起源么?不需要。如此丰富的选择摆在面前,就如同婴儿抓周,想要什么选择就好了。更何况,最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80后的一代,是充满纠结的一代。各种时事,各种思潮,各种碰撞,都砸在自己身上。习惯了白色之后却忽然迎来一片诱人的黑色,习惯了吃素之后却遇到了鸡鸭鱼肉。80后里面没有终结者,只有纠结者。于是80后的我们,会想要极力掩饰自己一直慌乱的阵脚,会想要通过各种事情来证明自己已经不再纠结。然后呢,就会出很多喷子,就会出很多理论家和傻逼,就会很容易被骗,会相信很多鬼都不信的事情,亦或是走到人面前,故作轻松的摇摆起来,以便证明在这个充满矛盾的生长环境中,我跟我都没有精神分裂。

    这便是我心目中的三代乐迷的面孔。回过头来说,“乐迷代沟”这个说法,乐迷有代沟么?怕是没有吧,各自有各自的色彩并不妨碍互相欣赏对方的色彩,不是么。大家在一起便成了风景。可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的确会吵,会有冲突,但这跟代沟无关。无论哪代人,貌似最大的问题就是盲从。大家都在一锅粥里头,老鼠屎进来谁也别想好。

    貌似漏下了60后和00后,不是笔者不聊,是笔力不够。唯一明白的是:当无数青春年少的孩子们喊着他们最愤怒他们最朋克的时候,60后笑了,老崔笑了;而当大叔们抱怨他们生在一个没有任何音乐资讯的时代的时候,00后笑了,因为长大后等待他们的或许是世界上最大的局域网,如果他们还能在针头下活着长大的话。


    70后音乐人,张铁



    80后独立乐队,choice answers(优质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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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70后老乐迷——停留在过去的感动》(胡叨叨/口述,lastdj/整理)
     
    摇滚乐,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环境,特定的年龄段,特定的产物。
    摇滚乐,乐队跟乐队间不能拷贝,自己和自己之间不能拷贝。
    创作摇滚乐的人,未必一生都能创作摇滚乐,只是在自己生命的一个点上,一个年龄段。
    汪峰、许巍,他们的二十多岁跟现在的言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滚石什么的看似例外,其实目前也只是玩着而已。他们失去了什么?音乐的延伸。
    也许在我们的心目中,他们整个人就是摇滚乐,膜拜和寄托。因为作为乐迷你不是在一个平等的角度上与之交流,无法对话,于是问题便是对方放个屁也是香的。你要一个寄托,对方就制作一个寄托,好吧你拿走。
    不管同意不同意,感动只留在了那个时代。多年过去,伊人不在,灵魂肮脏,就是这样。
    说起各年代的乐迷,还是那几点。时间不同,地点不同,背景不同,环境不同。
    最初的最初,设备很少谈论,但会谈论音乐和编曲。会往日记本上记录歌词。
    90年代中,经济条件好了的人们,开始转向了对设备的追求,对文字和内容的兴趣降低。对设备的忘我追求,显得从未有过的义无反顾。随着设备的不同,乐手和乐队出现了分流。
    二十一世纪的bbs,上面有各种的设备交流贴,相比较之下,对于音乐的内容交流甚少。
    摇滚乐的阐述,是个性的阐述方式,但当发生共鸣之后,便是一种共鸣。
    变的东西很多很多,就如同时代的变迁,就如同大家的阅读,最初是《雷锋日记》,然后是《顾准日记》,现在是《烟草局长日记》。
    70后的我们小时候经常吃窝窝头,所以喜欢吃馒头;80后小时候经常吃馒头,所以喜欢吃汉堡;90后小时候经常吃汉堡,所以或许喜欢吃馒头。这个是没有办法的,馒头是一样的馒头,但是真的无法用我吃馒头的心情去跟80后和90后分享。就是这样。

     

  • 装逼者的噩梦——也说万晓利《北方的北方》 - [听我所听]

    2010-02-24 23:54:16 lastDJ 随笔 音乐

     

    那么多的人来了,穿着做旧的海魂衫,背着可爱的小书包,喊着他的外号:万总好,万总牛,我来听你的歌了,它们就好像唱到了我的心里。

     

    可明明都是最忧伤的调式,最苦闷的和声进行,最冷峻的音符构成。足足的气息,虚弱的唱出来,所有旋律在低八度的死海中流动。

    我不肯定这些声音是否有力量、有共鸣,是否代表了中国新民谣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我只听到这片世界的门口上方写着“抑郁”二字,一只脚踏进去片刻便想要退出来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气。

    也明明都是蛮夷的梦、蛮夷的酒、蛮夷的空气和景色,对世界疑问和设问,对昔日的价值重估,对当下的隐喻和对未来的苦苦乞求。

    我不知道这些句子是否是诗歌,是否是睿智,是否代表了中国新民谣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我只读到这片世界的门口上方写着“偏执”二字,一只脚踏进去片刻便想要退出来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气。

     

    在我听了这张专辑五十来遍之后,作为一名典型的北方人,似乎我也能认可其中的北方血统和传承——北风与酒的故事,北方之外的弥天大谎,这些同样流淌在我的体内。但是真的,我仍然没有参透所谓“北方的北方”的那方世界。

    我还是只认识那个拥有《狐狸》的真诚和《陀螺》的深意的万晓利,这次的万晓利,给出了一个设定完全架空的私人世界。听个一两个月甚至一两年都听不懂,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相信他会留出一个入口等待用心聆听者的进入,就好似崔健那张性情大变的《无能的力量》。若是始终到达不了他的情绪点,那也只能感叹道不同而已吧。

    好吧,若要打分,满分五星的话,音符驾驭一星,歌词雕琢一星,后期制作一星,剩下两星等听懂了再回来加。

     

    只是不能理解眼下的呼声,不能理解那些穿好了海魂衫背好了小书包喊着万总万总的亲切少年们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赞叹声。就好像万晓利你在家做了一款特别款的劳斯莱斯,全球限量发行五辆,——结果发行第二天,中国就有五六千人声称买到了手,而且,他们所有人都在都在秀图秀性能秀测评。唉,可是事实不过如此——

    “万总牛掰……”

    “我爱万总,我爱这些作品的晦涩。”

    “万总的作品,且让我来诠释之……”

    “万总,你可以千万别再写浅显的作品了。”

    “《流氓》那样的尤其万万不能再写。”

    “否则会令我失去随意臆想的空间。”

    “那样的话,就再也不拿你的作品当我们文艺青年装逼的工具了!”

    想想《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发行之后,各路高手纷繁的解读亦是一拥而上。一个个的都是秀才,却偏偏要解读这个江湖汉。这难道不是可爱的国度,可爱的乐迷,可爱的噩梦?

    ——不用怀疑,本文就是借这张专辑来装装逼而已的。人嘛,装也要装成是逼出来的。

     

    【途加网千字文专稿】http://www.tugus.com/bbs_content:137360238478602395336023